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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三國無雙6》姜鍾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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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血球王誕生日賀文) Connection


再次見到變成點陣圖的小玉是在率領一班白色緊身衣人前往小腸D-14區域作視察的時候。當毫無心理準備的白血球王看見這個跟本體大不相同的小小點陣圖的瞬間,一向的冷靜沉穩差點就離他而去。
「小玉大人!為什麼……為什麼妳會變成點陣圖的!難道是有病毒入侵了嗎?可惡!現在我就去找出病毒的所在地……」
「先等一下喔白血球王,你先冷靜一點。」
剛邁步的白血球王差點就跟想要攔住他的小玉撞成一塊,多虧站在他身旁的白色緊身衣人及時拉了他一下,才不至於撞到。
「請你不用擔心,沒有病毒入侵,一切都安好,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需變成這個模樣去完成,事情辦完了我也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小玉的雙腳不曾停止在原地上下擺動,表情依然是那對平板的豆豉眼,以及無論有沒有說話也在微張卻沒有開合的小嘴。白血球王未曾見過正常模樣的小玉說話的樣子,僅憑他有限的想像,大概除了嘴吧會動以外,其他也是跟現在差不多吧,喜怒哀樂什麼的,根本就無從得知。
「那麼小玉大人想要做些什麼呢?如果是我幫得上忙的……不,是無論如何我也會幫助你的!請隨便吩咐。」
飄逸的披風在白血球王跪下之時隨風形成了白色的波浪,閃亮的銀髮輕盈地飄動,配合著溫文爾雅的動作,儼如一個風度翩翩的騎士。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只是想白血球王跟我去一個地方而已。」
「是什麼地方?」
 
*                                                             *                                                            *
 
其實白血球王很少會到這個地方來,通訊室雖然是位於白血球王國城堡這個自己長期居住的地方內,但會踏足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平日都是由一班緊身衣人在這裏當值作監察,間中或許會跟外界溝通聯絡,然而次數也是極少,所以對於室內有什麼設施,他的印象也模糊至極。
此時此刻該在這裏當值的緊身衣人卻一個也不在,無論是對現在眼前的光景,又或是小玉要來這裏的原因,都使白血球王完全摸不著頭腦。
「小玉大人,這是……?」
「請稍微等一等。」
小玉並沒有馬上對白血球王說明原因便逕自走向其中一個螢光幕前,嗶嗶嗶的按起前面一大堆按鈕來。這個螢光幕位於通訊室較為深入的地方,也比其他作普通監察的螢光幕為大,按鈕也比較特別,白血球王從此憶起這應該是作向外界通訊用的特別電腦。
不消一會螢光幕上便開始出現因訊號接收不良而出現的黑白雪花畫面,一些實體的影像間或快速出現過後又消失在毫無意義的雪花之後。儘管白血球王努力想要看出那個影像的真面目,但它出現的時間過短實在令他的眼睛難以捕捉再加以理解。
「看來今天的訊號接收有點差耶……還是先調校一下聲音……」
小玉又再用不靈活的手在鍵盤上慢慢地按著按鈕,沙沙的聲音逐漸自螢光幕兩旁的喇叭中發出,對面的聲音同樣是斷斷續續的,但這次白血球王確實是聽得出有一些吵鬧聲。
「……麼……麼久……沒……號……的啊混蛋……再……我就……關機……」
「你……別心急……些可是……調……的啊……」
完全沒能理解這些對話的涵意,但白血球王在意的,卻是第一句聽到的對話中,講話的那個人的聲音。
「啊,訊號好像接通了,白血球王你看,畫面也開始清晰了。」
正如小玉所言,畫面中的雪花漸漸消失,背後的畫像也開始露出它的原型,聲音也逐漸清楚浮現。
當螢光幕中出現了真相時,白血球王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坂田銀時!」
「哈囉!是我喔!好久不見!不過請你不要喊我的全名好嗎?感覺還真見外啊!叫我阿銀就好了嘛!」
畫面中只可以看到銀時的上半身,他應該是離那邊的螢光幕很近。背景比較陰暗,僅憑那有限的背景實在難以猜測他在何處,不過眼尖的白血球王並沒有看漏掛在牆上那大型螺絲起子的一角,就只是這小小的線索便能猜出這是小玉的維護者 — 源外老伯的工作間,不出所料,源外就在銀時旁邊作出勝利手勢,卻一下子被銀時推開。
「小玉大人……」
「沒問題的,只是普通的對話而已。」
退到白血球王身邊去的小玉以單調的聲線對他說。事實上即使小玉這樣說了,也沒能解開他心中的疑問。完全無法理解如此做的用意,不過白血球王還是向螢光幕前踏了一步。
「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啊?還是老樣子沒變!該不會是你不想見到阿銀我吧?」
「也不是……」
明明之前都見過面了,也承認了銀時是自己的兄弟,但是感覺還是怪彆扭的。
可能銀時以為白血球王仍有什麼想說下去,於是便沉默了一陣,但只見到白血球王一直在低頭,似是不知道要怎麼把話題接下去,他實在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不可能連講句話都那麼困難吧?這是有彆扭到什麼地步啊你!」
銀時一手遮住臉孔,故作無奈地大聲說,小玉也像是識趣地走近了白血球王,向他作出提示。
「大家閒話家常,說說近況也可以。」
「喔……啊……這邊最近也很和平,不過我還是會頻繁地跟下屬們一起到處視察,有時會有些小病毒出現,但是三兩下就能消滅了,所以小玉大人近來都只是循例到源外老伯處作檢查而已……對了,不知……你那邊又怎麼樣?」
銀時似乎很滿意白血球王接下來的問句,嘴裏邊發出「唔、唔」聲,邊摸了摸下巴,以致他以下的滔滔不絕。
「阿銀我當然要忙萬事屋的工作了!各式各樣的工作都要接啊!修理屋頂啊、調查外遇啊、尋找寵物啊什麼也有在做!工作量也不比你這裏少,過得充實死了!」
「等等你不是有時也會跑去打整天的柏青哥然後輸錢,又或是喝得爛醉到天亮才回家嗎?」
「滾開啦死老頭!又不是在問你!」
被源外一語戳破的銀時顯得一臉尷尬,想要一腳把他踢開,卻被他及時跳到銀時攻擊不到的地方。
「總之就是這樣!大家在那次冒險之後過得都很不錯,神樂仍是嘰嘰喳喳的咬著醋昆布跟她的大狗寵物到處嬉鬧,新八則還是毫無存在感地在萬事屋打雜。他曾說過想要再下來探望你的,可是神樂說機油味太臭她受不了所以說死也不要來……啊我不小心說漏嘴了……她明明有叫我不要講出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講那麼多也不用喘息,白血球王著實也有敬佩的意思,而且知道上次一起並肩作戰的伙伴在那以後的生活也算是安穩,也不期然舒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才把想要講的都講完,透過鏡頭看著終於都懂得微笑的白血球王,銀時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得安心。
「你啊,放輕鬆點不是很好嗎?老是緊繃著臉多沒意思啊!」
像是勸說似地,銀時的話裏包含著說教的意味,但白血球王也沒對這覺得怎麼討厭。
「對了……怎麼突然就來找我講話了?我先前完全都沒有想過會見到你……」
「欸?小玉她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面對著銀時的訝異,白血球王也跟著驚訝起來,他猛然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小玉,差點就忘了不可能在她的臉上看到有什麼表情。
「哎呀小玉,妳怎麼沒有告訴這傢伙啊?故作神秘?」
「我只是覺得在適當的時候才告訴他會好一點而已。」
聽著兩人的對話白血球王當然也只有一頭霧水的份,不過現階段的自己也只能聽他們接下來的解說而已。
「我說,這次其實是小玉找我來的,不是我說要來的喔。」
「呃?」
聽了這個解釋後白血球王一時意會不過來,眼睛就只懂得朝螢光幕中銀時的臉看,彷彿只要一直盯著他,就能得出個所以然來。
「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你這個呆子?唉,我也不應該這樣問你的吧。」
銀時把視線移向了別處,搔了搔頭,然後俯身不知要拿些什麼東西,容貌在鏡頭外消失了好一會,然後就在白血球王依然在低頭沉思時,重回到鏡頭之中,手中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
「聽好了,最強電腦防禦程式 — 白血球,出產日期是什麼來著……啊,就是XXXX年8月21日,去年的今天。」
白血球王全神貫注地聽著銀時朗讀列印在盒子上的資料,當有關日期的迴音在耳邊響起之際,電腦程式已以閃電般的速度告知他,那個數字跟今天的日子相符。
「知道了麼笨蛋,今天可是你的生產紀念日,即是我們這個世界所謂的誕生日,所以我們才會在這裏啊!」
 「誕生……日?」
這個詞語好令人陌生,從沒有人告訴過自己有這種東西……打從有意識以來就是作為小玉的防禦程式而生存著,這個名詞對他來說到底有什麼意義?
「每個人的誕生也總會有人替他高興的,所以一個人到了他的誕生日,都會被送上祝賀,並感謝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這是人們通常會在誕生日做的事。」
「可是我並不是人……」
「你又來了!不是說過了嗎?你在我們的心目中就已經如同一個活生生的人了,在這天向你送上祝福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著這個遲鈍又憨厚的傢伙,銀時實在是想要教訓他但卻覺得於心不忍,更何況今天是他的誕生日,是否要對他寬容一些?
「小玉也是這麼想的哦,對不對?」
銀時把接力棒交到小玉的手上,小玉走到白血球王的面前,縱使面容仍然沒變,但此時此刻白血球王卻忽然像是看到她在對自己微笑。
「沒錯,我就是想要對你說,真的很謝謝你一路以來的保護,以及生日快樂!這年來辛苦你了。」
「其實你不用變成這個模樣也可以對我說的,怎麼要……」
「要變成點陣圖也不是怎麼不方便,我覺得要親身對你說才夠誠懇,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未待小玉說完白血球王便已面紅耳赤的低下頭來,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謝謝」。
看見這個靦腆得可以的白血球王,銀時實在是不知要對他作出怎樣的評價,掩著面忍笑了好一會,才再抬起頭來。
「喂,你啊。」
「是!」
「……小玉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我想我也不應該無視兄弟的誕生日吧,所以,生日快樂!希望你真的能成為最強的電腦防禦程式,好好保護小玉!我的祝福你就收好了,連同新八和神樂的份。」
「還有我!我的祝福你也收到了吧!」
「你這個臭老頭到底祝福過什麼!」
不知何時源外又在鏡頭裏出現,銀時這次毫不猶豫地將他攆出鏡頭。
「……謝謝。」
可能是還沒習慣一下子接收那麼多的祝福,白血球王仍然是不知道要怎麼應對才好。
「好了,這樣會妨礙到你的工作,探訪就到此為止了。下次就由小玉告訴我們何時來探望你會比較合適 — 當然是僅限於這樣的通訊囉。」
經過上一次的冒險後,銀時對要進到小玉的身體裏依然存在陰影,暫時也不會再跟那些機油打交道了。
「那我要關機囉,關機後小玉也會由點陣圖回復正常的。」
「知道了,你們要保重。」
透過螢光幕向著銀時揮手作無聲的道別,他們的影像也隨著畫面黯淡下來而自白血球王的眼底下轉變為黑屏。當他低頭看著小玉時,也一如源外所說,她的身體正慢慢地消失。
「還是要對你多說一聲……謝謝……」
儘管知道那個快要消失殆盡的點陣圖不會看得見,白血球王還是舉起手,向她說著再見。
「真的……很謝謝大家……」
白血球王有點不能置信地感受著一股淡淡的暖意浮上心頭,這種感覺真的很棒,原來身為人類是這樣美好的,也開始有點羨慕銀時能夠活在外面那個可以感受到更多溫暖的世界。
不過,我也有我的存在價值,就算只能一直待在這裏,只要有這班朋友一直在身邊,自己也一定可以勇往直前,無畏強敵。
永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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